人工智能相信是近期相當受關注的話題，對於並不理解人工智能運作原理的社會大衆，見到如ChatGPT的大語言模型，自然會覺得神奇，仿佛人工智能是有自我意識的新物種。加上人工智能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人們工作習慣，工作內容和工作機會，這樣社會上對人工智能的恐懼是可以理解的。那麼AI真的會對人類做成傷害嗎？AI 實際上是如何運作？
如果AI作為人類的工具，在人類不小心使用下對其他人造成傷害，這樣和人類使用菜刀的情形一樣，那不是AI的問題。如果說AI有自主意識，達到人工通用智能AGI的程度，並且視人類為敵人的話，那可能嗎？
如果你看看世界各頂尖大學，AI 專業的收生要求，不難發現都要求良好的數學基礎。是的，AI 的底層就是數學和統計學等知識組成的。AI 的發展其實已經很久，由1950年著名的圖寧測試 (Turing Test) 開始，科學家就一直追求電腦可以有人類的智慧，簡單來說就是可以與人類互動，而人類分不出對方不是人類。但由於當時電腦運算能力比較低，亦未有互聯網，所以既無算力也沒有足夠大量的資料集作為訓練用途，加上當時的AI理論基礎亦並不成熟，所以AI 更多是以硬指令 (hard code) 來完成，即是只對預先定義的問題提供預定的答案。這樣的效果當然離人們的期望差太遠了。現在各種條件具備，市場也看到前景，資金當然會加緊進入。
最近IEEE Spectrum的一篇文章製作了一個矩陣，矩陣為正方形分為4個象限，垂直軸為AGI出現的可能性，上面為高，下面為低。水平軸為AGI對人類的潛在危害的可能性，左面為高，右面為低。文章收集了23位AI專家的看法，並分別放進4個象限裡。左上角的人認為AGI出現機會大，對人有危害的機會也大。右下角的人認為AGI出現的機會低，對人有危害的機會也低。在左上角有5人，包括 “現代AI三父” 之一的Geoffrey Hinton令人意外。右上角有3人，他們認為AGI出現機會高，可是對人有危害的機會低，包括OpenAI的聯合創始人Sam Altman。另外有兩人，包括另一個 “現代AI三父” Yoshua Bengio，他們認為AGI出現機會高，可是認為AGI對人有危害的機會中立，所以在矩陣上部的中間。在矩陣下部的中間還有1位是NYU的教授 Gary Marcus，他認為AGI出現的機會低，可是對人有危害的機會中立。大部分的人，共12人，包括另一個 “現代AI三父” Yann LeCun 和 Landing AI的創始人，史丹福教授吳恩達都在右下角，他們認為AGI出現機會低，對人有危害的機會也低，他們認為我們距離AGI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而最後沒有一個人認為AGI出現的機會低，但對人有危害的機會高。
由於多數的人都在左上角和右下角，由此可見他們之間的看法兩極。雖然有較多人認為AGI出現機會低，對人有危害的機會也低，可是也有四分之一的人和多數人持相反意見。所以社會大眾對AI有所恐懼也是可以理解的。如果有更多人理解和應用AI，相信對它的恐懼就會消失。就像曾幾何時，人們相信拍照會把人的靈魂拍在照片裡，電影裡的人可以活生生從電影裡走出來一樣。
本文刊於東方日報網絡版 2023年11月2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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